将几名跟班打趴下后,看着站在一旁呆若木鸡的长孙润,房遗爱冷哼一声,向候霸林问道:“是他气哭少王爷的?”
见房遗爱询问,恨不得将长孙润扒皮抽筋的候霸林,随即煽风点火道:“对,他还说大哥你是裙边儿带来的关系,才考入国子监做荫生的!”
候霸林此言一出,一众学子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想法,纷纷出言发泄起了心中的怒火。
“是是是,何榜首他还将你的拓片给毁了!”
“何榜首,他还骂你有龙阳之癖呢。”
“榜首,他还说你的名声是浪得虚名呢!”
“榜首,他还说你上赶着要去他家给他题字呢!”
听着众位学子你一言无一语的告知,房遗爱心中及愤怒又觉得好笑,暗想,“龙阳之癖?你们那里晓得贤弟是女儿身。而且还是一位性情贤淑的绝色美娇娥呢!”
听着众人落井下石的喊声,长孙润狠得牙根直痒,虽然对房遗爱的身手有些惧怕,但属鸭子的长孙润,依然还是摆出了一副肉烂嘴不烂的架势,“何足道,你想怎么样?”
“我想怎么样?”房遗爱缓步走到长孙润面前,笑嘻嘻的说道:“当然是揍你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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