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单单是阿史那英劫,就连在旁围观的一众突厥武士,也随即爆发出了哄堂大笑。
“不可否认这小子的确很强,可是他有伤在身如何是将军的对手!”
“是啊,他能将横刀夺过,足矣证明其了不起了。能死在将军手中也算不辱没了他布衣榜首的名声。”
“哎,可惜一位英雄少年郎啊。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来送死!”
言语间,突厥武士对房遗爱的夸赞呼之欲出,这些番汉虽然不服唐朝教化,但生性却十分爽朗,不像长孙冲、萧锐之流,明明怀恨在心,嘴上却是一百个佩服。
见房遗爱口吐鲜血,李肃奋力挣扎,又一次竟显然挣脱开突厥武士的束缚。
此刻的李肃芳心寸断,眼下一心只想着冲到房遗爱跟前,与心上人同生共死,至于什么皇家公主、荣华富贵、即将完婚的长孙冲,早已被她尽数抛诸脑后。
“仁兄!仁兄!”
听到耳畔传来李肃肝肠痛断的呼唤,房遗爱登时打起精神,轻摇了摇头,暗自咬破舌尖,想要以此让自己保持清醒。
之前在房遗爱手中两次吃亏,使得阿史那英劫再也提不起半点轻敌之心,趁着房遗爱伤势加重的空档,他紧握双手,大喝道:“何足道,奸贼。受死吧!”
说完,阿史那英劫挥舞着双拳,径直朝房遗爱冲了过去。
见阿史那英劫冲来,房遗爱强行催动真气,右手呈剑指,朗声读到:“大河之剑天上来,扫尽番邦众蛮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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