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襄城缓步走出会昌寺,志得意满的登上了回长安的马车。
襄城走后,辩机站在原地愣了半晌。
“漱儿说,法师莫让她望穿秋水想断柔肠。”
回想起那句襄城虚构的高阳带给他的话,辩机本就摇摇欲坠的佛心瞬间崩坏,那个一心向佛的辩机和尚就此不复存在了。
“房俊怎能有负漱儿!”恨声呢喃,伴随了辩机十几年的佛珠竟硬生生被他捏碎了!
联想到玄奘法师的谆谆教诲,辩机双膝跪地,轻声道:“师父你曾说过,修行之人要跟随本心行走。而如今弟子的本心早已...完全系在了漱儿身上...”
说完,辩机走到书案前,合上他时常抄写的佛教,转而竟拿出了一本中庸!
高阳公主府,书房之中,房遗爱盘膝打坐在床榻之上,饶是后心处受损的经脉疏通了大半,但此时的真气竟丝毫无法将他体内残留的金翅蜈蚣毒液逼出,那些犹如跗骨之蛆的毒液残存在房遗爱五脏六腑之中,就好像一颗定时炸弹,虽是都有卷土重来的可能!
一夜无话,第二天一早。
房遗爱服下一枚草果后,看着面前仅剩三颗的灵珠草果,饶是他两世为人,但还是不觉有些肉痛。
梳洗过后打开房门,看着空荡荡的高阳卧房,房遗爱嘟囔,“不知漱儿在做些什么,算了还是去秦府跟随国公学习武艺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