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应龙抱怨一声,但却并没有追问,而是夹起一颗鱼目,悠悠品尝了起来。
“御史喜吃鱼目?”房遗爱停筷不用,问道。
邹应龙呷了一口清茶,“身为御史言官,这眼睛最要明亮啊!”
“明亮既明亮,但鱼目混珠未曾有之?”
听闻房遗爱的话儿,邹应龙苦笑一声,连连摇头,“驸马取笑了。”
这边,二楼雅间内三人举杯畅饮,五凤楼中也是人声沸鼎。
“咱们今天一定要拿出张仪欺楚的劲头儿来,替榜首辩白伸冤!”
“张仪欺楚?辩白伸冤?我说年兄,这第一个词儿怕是有些不妥吧?”
“如何不妥?张子大才震古烁今,安息则天下安,一怒则诸侯惧。”
“张子?还是苏子比较稳妥。身配六国相印,锁函谷,而暴秦胆寒。”
“甭管张子苏子,反正今日一定要替榜首辩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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