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...”
岑懋被问得有些气结,支吾片刻,苦笑道:“不错,薛主事讲的十分对。”
“蔡少炳是贞观初年二甲进士,下官也是二甲出身。”岑懋目光扫向薛仁贵,心中不由升起了一丝戒备。
房遗爱点头说:“贞观初年二甲进士?但不住御史是何名次?蔡少炳又是怎样的排名?”
“下官忝居二甲第十五名,蔡少炳高我三名。我二人都是同进士出身。”
说着,岑懋还不忘奉承房遗爱一句,“当然,比不得驸马进士及第、状元出身。”
“岑御史过奖了。”房遗爱含笑谦虚一声,再次低头看起了公文。
倒不是房遗爱做事有条有理,而是眼下他正在寻找岑懋公文上的弊病,好叫他返回察院多跑一遭。
过了片刻,书吏返回值房,走到书案前一手拿着砚滴,一手把着墨条,开始了枯燥却冗长的研墨过程。
等到书吏研好朱墨,房遗爱提起狼毫,饱蘸朱墨后,作势要在公文上批红。
可就在落笔的瞬间,房遗爱却发出了一声轻咦,“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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