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望武士彟那一双惊诧的眸子,白简连连摆手,苦笑道:“往这看,往这看。”
沿着白简手掌所指的方向看去,武士彟只觉头昏眼花,仿佛被从天而降的金元宝砸中头顶一般。
“三思,你的义父是...”
武三思搓了搓发红的鼻子,含笑道:“是何先生。”
“爹爹,三思说的是房驸马。”武元庆唯恐父亲误解,连忙解释道。
白简左手扣在右手腕间,双手垂在身前,意味深长的道:“是房侍郎!”
“哎呀!”武士彟经过片刻的愣神,突然哎呀一声,接着快步走到房遗爱面前,兴奋的举起了双手。
武士彟眸中泛着泪花,拱手道:“贤侄!如此大恩我武家万难答报啊!”
武士彟向前的同时,武媚娘也一并前行,站在房遗爱身前左侧,令这位房驸马只觉兰香扑鼻,心神荡漾。
“叔父说得是哪里话,小侄与元庆兄本是故交,况且三思智慧聪颖,此事原是房俊忝居了。”
房遗爱这番话给足了武士彟一家面子,听得爷孙三人含笑点头,就连武媚娘也不禁嘴角微扬,玉颊映出了丝丝喜色。
见几人含笑交谈,白简跟着笑了几声,转而拱手对武士彟说:“武公爷,快去准备酒席吧?咱家今儿一定要喝上几杯水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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