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应龙顿下步伐,看向房遗爱,目光审视了良久,这才道:“驸马为人,应当不至如此。”
“襄城公主身染奇病,房俊受太子均旨日夜照料,时至今日未曾越雷池一步。”
说完,房遗爱心中嘟囔道:“我的确没有越雷池,当初吃荔枝还是玉儿主动的呢。”
“既然是太子均旨,邹某无话可说。”说着,邹应龙迈步前行,说:“驸马,在下做事是否太过锋芒?”
房遗爱本不想多做评价,但见邹应龙开口询问,只得明说:“邹御史身为左都御史,做事锋芒一些情有可原。”
“但御史察言观色却是欠缺不少。”房遗爱目光看向邹应龙,见其面无愠色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。
“察言观色?”听到这四个字,邹应龙随即想到了之前罚跪崇教殿的往事,虽然心中回过味来,但碍于脸面也不好承认,只得故作不解道:“驸马可否细细说来?”
见邹应龙目光流盼,房遗爱瞬间便看穿了他的心思,拱手含笑道:“御史,平生可是最信封比干、伍建章等贤臣先辈?”
“不错!”邹应龙重重的点了点头,正色道:“吾辈为官,定要做一代诤臣。”
见邹应龙回答的如此干脆,房遗爱摇头苦笑,“御史,可曾想过此二人的身份?”
“比干丞相乃是商汤老臣,一片忠心赤胆天地可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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