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何?”
“黄老之道。”
房遗爱咽了一口涎水,侧目用余光打量长孙澹,好奇费解之下,只得捧盏饮茶,拖延了少许这才道:“黄老学说?”
“不错!”长孙澹含笑相望,眉宇间隐隐带着一丝自豪。
“古来诸子百家历经千年多以沉寂,唯有儒、道两家盛行于世,诸如墨家、法家、兵家,却鲜有人知。”
说着,长孙澹话锋一转,“仁兄可知为何?”
“墨家、法家、兵家...”房遗爱微微气结,对于先秦百家他少有涉猎,但眼下长孙澹问起,不想在其面前失了面子的房驸马,只得开始了满嘴跑火车的伎俩。
“墨家、法家俱都鼎盛一时,如今沉寂却也说明不了什么。倒是兵家...自古以来民间严禁私藏兵书,其衰落倒也合情合理。”
长孙澹轻笑一声,“房兄高论,兵家却如仁兄所说。”
见长孙澹只谈兵家,而略过了墨、法两家不去评论,房遗爱老脸一红,心想:“闪烁其词怕是没用了。”
被长孙澹委婉嘲笑,房遗爱不甘如此,转而道:“其实道家之中也融入了兵家、医家、纵横家之流的学说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