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突厥国虽然国力不弱,但五千匹大宛马用来劫粮,不是显得大材小用了吗?”尉迟宝林怯生道。
此言一出,房遗爱恍然大悟,轻咦一声,“昨晚追击突厥残军时,我曾遇到了突厥护国军师哈迷蚩!”
“想哈迷蚩乃是颉利可汗的智囊,为何会亲自带兵前来劫粮道?”房遗爱一边阐述心中疑惑,一边为候霸林输送真气,见他面色恢复红润,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。
薛仁贵手托下巴,呢喃道:“想突厥国若是真要劫粮,怎会与三哥、五弟拼死厮杀?能劫便劫,不能劫便烧,这不是古之常理吗?”
“对啊!”程处弼一拍额头,起身道:“那哨骑兵与我军对峙将近四个时辰,从黄昏到深夜,一直试图冲锋破阵,多亏了我带着长矛、弓箭,又用粮车抵抗作为屏障,这才坚持到了四弟到来。”
“这不像是劫粮,倒像是全歼!”房遗爱思绪飞扬,但怎奈他作战经验仅此一次,就算读过再多的兵书,没有实际经历却也是纸上谈兵,此刻面对几位兄弟,他自认大哥持重自然不会无的放矢、擅自揣摩。
“此事非同小可,待我好好想想。”说着,房遗爱松开候霸林的手腕,伸手一拍五弟的小腿,道:“还不起来?装睡到什么时候!”
“嘿嘿嘿。”候霸林睁开双眼,缓缓坐起身来,小声道:“大哥、三哥、四哥、六弟。”
“大家伙都来了。”候霸林脸颊泛红,看向房遗爱,羞愧的道:“大哥,此番押送粮草,全都是我的主意,是我要瞒着大哥...”
“好了,好了!”房遗爱苦笑一声,摆手道:“这事儿别提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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