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遗爱一手拉住鞍韂上的铁环,一手揽着丝缰,将脚伸进马鞍之中,手脚一并用力,十分利落的坐上了雕鞍。
轻催战马小腹,房遗爱乘马来到演武台下,对着老早走下高台的三兄弟道:“尉迟宝林,命你以为押粮先锋,率领二百骑兵在前方开道。”
“程处弼带领甲兵在后方殿后。”
“候霸林跟随本将在中军行进。”
分派过三人,房遗爱对着演武台上的高士廉拱手施礼,“伯父,侄儿等先行一步了。”
“好,贤侄慢走。”高士廉身着便服,眼望房遗爱,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,“有老夫在后方坐镇,贤侄只管尽心押粮即可。”
辞别高士廉,房遗爱命令押粮军队奔赴雁门,尉迟宝林带领二百骑兵先行出城,而程处弼则带着甲兵尾随在大军最后。
沿着长安街道前行,一众百姓纷纷礼让,房遗爱坐在马上对着众百姓拱手示意,生怕有人说他是得意忘形的狂徒。
“哎呦,这些天总是在府中写写画画,马术我本就不精通,现在更是全忘了!”
正当房遗爱苦笑前行时,行走在最前方的尉迟宝林突然驾马返了回来。
“咦?宝林怎么回来了?莫不是遇到了敌人军队?”候霸林乘马与房遗爱并肩行走,喃喃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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