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了吧。”高阳轻哼一声,“昨天瞧你醉的那副臭样儿。”
经过几天的温养,谢瑶环的伤势好了七八,见高阳与房遗爱斗嘴,轻笑一声,“房郎,还是过些日子再喝吧。”
“是啊,何郎这几天只顾着饮酒作乐,就连前线的战事都不去过问了呢。”秦京娘幽声一叹,身为将门之后的她,颇为看不惯房遗爱这副身居要职却整日贪玩的样子,“万岁封你为后军督府,原是要你督押军粮的!”
“是是是,三位娘子教训的不差。我这就...”房遗爱苦笑告饶的话儿,刚说一半,耳畔便传来了范进的语调。
“明公,薛四爷到了。”范进站在凉亭下,拱手低头样子十分恭敬。
“薛四爷?”房遗爱被范进说的一愣,好奇的道。
“四将军呐。”之前房遗爱与薛仁贵结拜之事,状元府中人尽皆知,范进称房遗爱为明公,对于他的结义兄弟自然也要高抬一等了。
“四将军?哪个四将军啊?”
见房遗爱懵然不懂,三女轻啐一声,齐声笑骂道:“就是你的结拜四弟,梦中小将,薛仁贵啊!”
“哦,我四弟来了!快些唤他进来!”房遗爱一拍额头,苦笑一声,“完了,完了。这记性要完了,女色伐身,女色伐身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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