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葵?”房遗爱嘟囔一声,凑到高阳耳畔,故意吹着热气,柔声道:“无妨事,反正明天也不用押送军粮。漱儿学学二十四桥如何?”
一夜无话,第二天清晨,正当房遗爱稳坐中军、安然睡定时,候霸林三人已经点齐人马,准备朝雁门关进发。
“五哥,要不要知会一下高士廉高伯父啊?”尉迟宝林坐在乌骓马上,手持一杆点钢丈八枪,略显忧虑的道。
候霸林一手揽着丝缰,一手攥着混唐朔,小声道:“高老头儿年岁大了,办起事来絮絮叨叨的,他要是知道大哥回来,肯定不会放咱们哥仨去押送军粮。”
程处弼提着宣花斧翻身上马,点头道:“不错,咱们哥仨早去早回,叫大哥好好歇息几天吧。”
“好,如此咱们即可启程。”候霸林催促坐下豹眼白驹,笑着说:“这次去到右卫大营,少不得要向李药师讨杯水酒喝。”
“你啊,只知道喝酒,千万不要误了事。”
“是啊,小弟前番押送军粮,曾在雁门关东边五十里处遇到了一股突厥骑兵,怕不是突厥国的探子吧?”
“怕啥,这次咱们哥仨一人领兵两千,个个都是一顶一的劲卒,见到突厥骑兵就削马腿,屁事儿没有!”
三人带着粮草军队从南门出城,径直朝雁门关赶去,留下薛仁贵在军中打杂做饭,心中却是还没将这位四弟、四哥当做真正的知交兄弟。
“但愿他们此去一路顺风。”薛仁贵摇头苦笑一声,出身农家的他,自幼经历了无数白眼,对于结义兄弟的轻视自然不会放在心上,双手抓起一包军粮,大步朝粮库走去,任谁都不会想到,这个衣着朴素上面打着补丁的小卒,竟会是名震长安的房都督的结义四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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