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汾河湾,薛仁贵不禁想起了妻子,“只是不知迎春近况如何。”
“这有什么。”说着,房遗爱对一旁的小厮道:“去客房,把范师爷叫来。”
叫来范进后,房遗爱含笑道:“范师爷,麻烦你去到...”
话说一半,房遗爱略微顿了顿,沉吟了许久,这才继续道:“去到状元府周遭问一问,有没有空闲的宅子,若是有的话,不用与我商议,从府中取些银钱买下来即可。”
范进拱手应声,“但不知要何等规模的?”
“唔...”房遗爱看了看前院,又想了想状元府周边的地价,沉声道:“最少也要两进两出的院子。”
“好,学生这就去办。”范进走后,候霸林几人看向房遗爱,只道他要给谢瑶环令辟新宅,表情稍感落寞,倒也没说些什么。
“诶?你们为何这般模样?”察觉到三人的表情变化,房遗爱不解的问。
三人你看我我看你,最终还是候霸林耐不住性子,开口道:“大哥,嫂嫂待你情深意长,为何要将人家移到外宅去?”
“嗯?”房遗爱稍微一怔,接着轻笑一声,“谁说我买宅子是要开外宅了?我是给仁贵置办的。”
话语出唇,正站在原地想念妻子的薛仁贵,先是一惊,后连连摆手,“都督,使不得,我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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