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房遗爱拨开蟹壳,又用蟹腿顶出蟹肉,一连三次,这才照顾到了三位佳人。
吃蟹时,三女有说有笑,眼望笑语晏晏的三位娘子,房遗爱心情大好,接着起身,做出了一个令三人全都意想不到的举动。
举着茶盏,房遗爱走到谢瑶环面前,单膝跪地,柔情且正色的道:“环儿,此番在河南道受苦了,房俊敬你一杯。”
见房遗爱跪在地上,三人大吃一惊,同时起身,还没等她们来得及向前搀扶,便被房遗爱扬手制止了。
“房俊虽自幼习学孔孟,但在状元府中,男女平等,这事儿万无更改。”说出前世所学习的观念后,房遗爱心情大好,“环儿,从今以后便在府中住下吧,漱儿、京娘全都是一等一的好娘子,决计不会说些旁的。”
房遗爱口中的“旁的”,自然是指唐时的“妻妾尊卑”,高阳和秦京娘虽然深受封建礼教影响,但在房遗爱的日夜灌输下,倒也没觉得十分别扭,毕竟真要论起来,八月中秋还有一位更为尊贵的长公主要过门呢。
一番话听得谢瑶环泫然欲泣,珠泪盈眶的接过茶盏,轻抿一口,带着颤音道:“环儿...全听官人的。”
“好,吃饭吧。”房遗爱将身站起,坐在席间,自顾自的将一壶葡萄美酒饮下府中,立时便又犯起了“文抄公”的毛病。
“垆边人似月,皓腕凝霜雪。”
“盈盈十六七,宛然如芍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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