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宅院,见秦京娘不在正房,房遗爱微微皱眉,怀揣着好奇走进东跨院,还没推门,就听一阵欢声笑语从房中传了出来。
“姐姐,十八日是个好日子吗?”
“不知道,我在宫中只看过经书典籍,对于占卜问卦却是不太了解呢。”
“姐姐,不是京娘多嘴,若是回到长安,你和何郎怕是又要分开了,倒不如趁现在在曹州无人管辖,尽早结为连理才是正理呢。”
“结为连理...只怕...只怕房郎...”
在门外听了一会,见二人好像是在讨论婚嫁的日期,房遗爱如沐春风,轻轻推开房门,含笑道:“占卜问卦么?本官学得,来来来,我与二位娘子算上一算啊?”
“冤家,什么时候来的。”
“哎呀,羞死人了。”
见房遗爱进门,秦京娘连忙收起黄历,起身轻啐一声,脸颊微红哪里有半点怒意。
谢瑶环躺在榻上,粉雕玉琢的面庞泛着绯红,恨不能一头钻进锦衾之中,丝毫不敢看向房遗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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