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瞧通判大人这副扮相,怕不是出去剿灭贼寇去了吧?”
“怀中还搂着一位美娇娥,怕是英雄救美,以身相娶的戏码吧?”
“嘿嘿嘿,那小子,凤仪亭看多了吧!这可是咱们大人的妾室!”
在百姓的注视下,房遗爱带着谢瑶环来到府邸门前,眼望不大的通判府,沉着嗓音道:“娘子,少时便叫你和京娘搬进知府衙门,下官也要试试知府的派头儿!”
揽着谢瑶环翻身下马,房遗爱随手将九环刀放在门房之中,也不去管那抢来的马匹,自顾自的走进府中,开始大声呼唤起了八端和秦京娘。
秦京娘正在浆洗衣裳,见房遗爱抱着谢瑶环进门,连忙放下木槌,还没等走到二人跟前,便看到了谢瑶环身后那满是血渍的衣衫。
“姐姐受伤了!我去拿金疮药!”
等到秦京娘走后,一老一小两个妇人也从西厢房赶了出来,随后范进、八端也从偏方慌忙跑出,四个人簇拥着房遗爱,一直来到东跨院这才停下。
虽然与谢瑶环私定终身,但碍于没有迎娶过门的缘故,房遗爱倒也不好当着范进母子亲自为谢瑶环包扎伤口,将此事交给秦京娘后,房遗爱和范进、八端走出东跨院,站在院前台阶下嘀咕了起来。
“明公,这是怎么了?”范进拱手询问,眉宇间满是焦虑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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