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高阳的连番逼问,房遗爱无计可奈下苦笑一声,转而凑到妻子身前,上腔上韵的打趣道:“今日娘子升堂问案,卑人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...”
听闻夫君这番味道独特的话语,高阳掩面一笑,啐道:“你总是这般不正经!”
说完,唯恐房遗爱给点颜色就开染坊,高阳转而脸色一沉,道:“俊儿哥今天若不对漱儿说实话,那漱儿就独自回到长安,眼下立刻马上就走!”
话音落下,高阳登时起身,佯做出了一副要离去的模样。
见状,房遗爱连忙将其稳住,心中委屈的说:“我到梅龙镇还不是为了漱儿。”
心中虽然这样想着,但房遗爱哪里肯照实说出来,眼见无法搪塞下,只得按照心中尚未完善的念头开始瞒哄起了妻子。
“漱儿,雁门关实在是太苦了,一个月都见不到什么荤腥...我是趁着怀玉不备,偷偷溜出来的。”
“你临阵脱逃了!”得知房遗爱果然做了“逃兵”,高阳满是失望,望向房遗爱竟自鼻子一酸,再次哭出了声来。
“房俊,你知道这些天我一直在挂念你吗?你知道公爹婆母为你寝食难安吗?你知道秦元帅有意收你为义子吗?你知道父皇已经下旨让你与何足道结拜为兄弟吗?”
一连受到高阳四个质问,房遗爱满脸陪笑,心中悻悻道:“这些天我一直待在长安城,这些大事哪里会不晓得...”
饶是这样想,房遗爱却还是做出了一副羞愧的面容,将身站在原地低头沉默不语,好似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似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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