埋头呜咽间,听闻雁门关与长安城之间的路途,高阳灵光闪现,一番思忖过后,竟停止哭泣,转而搀扶着长孙皇后站了起来。
“适才父皇训教的是,是漱儿太过任性了。”说着,高阳擦拭眼角泪痕,眼珠一转计上心梢。
“既然俊儿哥无法回到长安,那漱儿可否去到房府探望一下公爹婆母?漱儿已经两个月没回房府探望了。”
见高阳突然转性,甚至她脾气的长孙皇后先是一愣,后又夸赞她长大了懂事了,欣慰间没多想便答应了高阳去到房府的请求。
将丝帕递给高阳,叫她整理妆容后,长孙皇后笑着说:“哀家这就命王有道陪漱儿出宫,不过黄昏时就要回来哦。”
接过长孙皇后的丝帕,高阳点头应声,敛衽施礼告别后,转而走出立政殿,不容分说便拽着王有道朝大明宫门赶了过去。
这边,高阳怀揣机巧拉着王有道赶往宫门,那边,被发妻惦念的房遗爱则与李丽质一块用起了午饭。
许久未见,加上房遗爱刚刚中了会元,“兄弟”二人要聊的话语自然很多,吃饭间不时为彼此夹菜,俨然一对举案齐眉的璧人。
“恭祝仁兄摘得会元,想来距离状元又近了一步呢。”
“是啊,待等愚兄得中状元,金榜题名蟾宫折桂之时,一定前来迎娶贤弟。”
“怎么?仁兄还记着梅林明誓之约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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