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慌下只顾着低头赔礼的张文,自然不会察觉二人的目光,不明就里下以为抓到希望的他,连连点头,“是啊,少公爷要小弟当街爬行,想来我的脸面往哪里放呢?”
听闻张文的话语,房遗爱背地冷哼一声,“你还要脸面?刚刚与萧敬明羞辱我时可曾想到过有今天?眼下萧敬明那小子脚底抹油溜了,日后我自然会向他讨回来,至于你就别想跑了!”
打定主意,房遗爱故作吃惊“哦”了一声,正色说:“那你就去爬啊,我可做不了少公爷的主。”
说完,房遗爱不再理会张文,转而走到白简身旁,拱手道:“总管,咱们还是让霸林和张年兄先行一步吧。”
白简长居深宫,对于旁人的热闹自然一百个愿意看,听闻房遗爱的话语,随即点头表示赞同。
见大哥默许自己这样做,候霸林奸笑一声,疾步走到张文面前,抬脚便朝他的内侧双膝踹了下去。
受到候霸林的外力,张文双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,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。
踹倒张文后,候霸林接着抬脚朝他身后踢了一下,得意洋洋的说:“走吧!”
接连两次受到侮辱,眼见求情无果,张文转而升起了动员大众为自己鸣不平的心思。
“众位年兄,想小弟也是今科第四名贡士,怎能受到如此羞辱,还望众位年兄给小弟做主。”
在旁看热闹的众举子,听闻张文委屈的哀告声,纷纷仰头看向天空或地面,任谁也不敢去搭理他这话茬,毕竟众人之前都曾经讽刺过“何足道”,眼下人家不来计较就已经是万幸,哪里还会有人敢去送上门去当出头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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