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举子们面带不解,白简嘟囔着骂了一声耳聋,转而大声重复了一遍会试的名次。
“万岁朱笔钦点,何足道为会试头名贡士,长孙津为第二名贡士。”
听闻白简的二次宣读,之前那深入身心的谣言顿时被众人抛弃,大家纷纷抬头张望,全都寻找起了“何会元”的身影。
“诶,我刚刚还看到何会元来着,怎地一眨眼就不见了?”
“何榜首...何会元...我就知道何年兄一定是今科会元!”
“这下咱们国子监又出风头了,改日一定要为何年兄弹冠相庆。”
说话间,一众恶语相向的举子,仿佛集体失忆似得,竟自不约而同的将羞辱“何足道”的事情丢到了爪哇国。
与此同时,之前连番逞口舌之快的张文、萧敬明如坠冰窟,联想到彻底与何足道交恶,二人不由打了一个寒蝉。
“我刚刚是不是说要爬到五凤楼来着?”
听到张文的呢喃,后怕的萧敬明连连点头,“年兄还说要从五凤楼跳下来着嘞。”
受到猪队友的补刀,张文只觉天塌地陷,四肢一软接着瘫在了地上,“啊!我的妈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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