遥望房遗爱,谢仲举心中对其产生的好感,瞬间分崩离析,化云烟散去,“早就知道房俊心性轻浮,却没成想竟如此口不择言。若长此以往他如何能够辅佐新君?”
虽然一心想着房遗爱,但见情郎出口骂人,秦京娘心中却还是有些抵触,“何郎想是吃多了酒,不过出口骂人却委实有些不好。”
察觉到众人望向自己所流露出的鄙夷目光,房遗爱冷哼一声,望向张文,私语道:“张解元,眼下称心如意了吧?”
见心思被房遗爱猜透,张文有些惊愕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答对,支吾片刻索性装傻充愣起来。
“何榜首,还是快些写下诗句吧。大家可都等着看呢。”说完,张文嘴角微微上扬,脸上尽是一副得意之色。
听闻张文略带讽刺的提醒,房遗爱暗咬钢牙,试图运行真气驱散酒意,却始终无法感受到丹田处那股熟悉的真气,无奈下只得低头沉思了起来。
“何榜首怎地迟迟不写啊?你那诗词莫不是真如坊间流传那般,是拾人牙慧跟着山野老翁学来的?!”
“何足道,你到底写不写啊!我们大家可都等着呢!”
“跟随山野老翁学来的?莫非何足道果真是一个欺世盗名的小人?”
随着房遗爱陷入沉思,二楼中渐渐响起了嘈杂的议论声,秉着才不如人嫉妒的心理,议论声中贬多于褒,可以说近乎都没有褒义的言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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