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房遗爱的尴尬境地,张文清了清嗓子,故意大声问道:“榜首,为何迟迟不落笔?难不成是一时情急忘记了?”
此言一出,本就对“何足道”才能心存怀疑的人,纷纷阐述起了自己的观点。
“何榜首,动笔啊,再写出一首可以媲美咏梅诗的诗词来,也好让我们大家开开眼啊。”
“早就听说何足道的诗词乃是跟随一山野老翁学来,莫非正应了谣言?”
“不会吧,何榜首既然能写出瘦金体那般的字迹,想来作一首小诗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。”
听闻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置疑房遗爱,站在楼梯上的杜如晦抚髯沉思,遥望房遗爱,心想,“看遗爱连连拍打额头,脚下步伐虚浮,莫非是吃醉了酒不成?”
心思谨慎的谢仲举,见房遗爱醉眼朦胧,随即便看破了他的处境,“坏了,房俊一定是被张文等人灌醉了,眼下他若写不出诗句来,名望岂不是会在长安试子中一落千丈!”
见张文乱带节奏,出言连番逼迫,房遗爱暗骂一声,强打精神,勉强理顺思绪,提笔准备在白绸上写下诗句。
“春花秋月何时了,往事知多少,洛阳亲友如相问,就说我挂东南枝。”
脑海中闪现出这东拼西凑的诗句后,房遗爱苦笑一声,暗笑道:“这天上一脚地下一脚的,若是写出来岂不被张文等人笑掉大牙?”
“不好,不好。再想一想。”摇头否定过后,房遗爱轻咬笔杆,低头细细回想起了前世曾背诵过的诸多诗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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