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杜如晦开口解释,联想到长孙皇后的心腹也在雅间之中,王有道一知半解的点了点头,拱手道:“丞相客气了,如此咱家带公主先行一步。”
说完,王有道并没有搀扶住高阳,而是疾步走到二楼楼梯间,大声嚷道:“金鳞垂饵钓鳌鱼!”
特色鲜明的高八度叫嚷声一处,五凤楼中众人不明就里,就连常在宫中行走的杜如晦也看的一头雾水。
一行人中,除去谢仲举外,众人个个面面相觑,全都以看神经病的目光,打量起了身着红袍便服的王有道。
话音落下后不久,几名普通文人打扮的试子疾步走到王有道身前,几人交头接耳过后,一齐走到杜如晦三人面前,由王有道将高阳背在身后,这才攒簇着走下了三楼。
王有道走后,杜如晦虽然面色如常,心中却早已泛起了惊涛骇浪,“这些全都是万岁安插在长安城中的密探?还是暗中保护高阳公主的大内高手?但愿是后者,要不然遗爱的化名迟早会见光的!”
三人返回雅间,心神繁乱的房遗爱早已喝的熏熏大醉,趴伏在餐桌上,不知在小声嘟囔着什么。
“遗爱,不必如此。等到你殿试得中头名状元,化名欺君罪想来必会迎刃而解,总是万岁怪罪下来,老夫也一定会保你一本的!”
杜如晦用来劝慰房遗爱的这番言语,对酒意蹒跚的房遗爱效果不大,但却影响到了长安城中另外一位人物。
大明宫,万花厅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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