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出身卑微,近些年依靠勋国公张亮有了些权势,可那些个权势支撑他作威作福还好,此刻面对房遗爱的怒意对视,显然有些不够用了。
惊骇之下,张文自察激怒了房遗爱,心中暗想道:“他的舅父是胡国公,我的伯父是勋国公。虽然背后靠山的势力相差不大,但何足道日前被万岁上次龙衣、御马,若是愤怒之下将我殴打一顿。。。”
想清楚其中利害,张文乖巧的闭上了嘴巴,目光看向屋顶,仿佛不曾听到房遗爱的质问似得。
与张文同行而来的文人才子,见之前威风煞气的张解元,此刻竟自泄了气,不由好奇的出口问了起来。
“张解元?张解元?你怎么了?”
“张解元莫非是吃醉了酒?”
言语间,文人才子见张文闭口不答,原本还打算让他考教“何足道”才学的试子们,顿时摇头晃脑的叹起气来。
张文正在愣神间,突然听到耳边传来的叹息声,顿时身躯一颤,暗想道:“我要是这样被何足道吓走,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长安试子圈中混?解元的名头岂不是要白白丢弃了?!”
一步登天的张文十分爱惜自己的名声,眼下见同行众人面带失望之色,不由气往上撞,借着酒意撑起了胆子。
“想长乐公主与长孙公子定下婚约,此事长安城人尽皆知,榜首何必明知故问?”
仗着胆子说过一句后,张文唯恐失了气势,继续补充道:“横刀夺爱实非君子所为!”
此言一出,同行试子面面相觑,望向张文的目光中,浮出了几丝敬佩的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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