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遗爱不曾想到杜如晦竟然有如此大的反应,满头雾水下只得举起酒盅,仰头喝下了水酒。
喝下水酒,杜如晦伸手拿过酒壶,正想斟酒,却被房遗爱拦了下来。
房遗爱深知“房谋杜断”的名头,眼下哪里敢夸大让杜如晦为自己斟酒,从杜如晦手中接过酒壶,连声说道:“小侄为叔父斟酒,小侄为叔父斟酒。”
待等房遗爱斟满水酒后,杜如晦举杯继续说道:“这杯酒敬贤侄的高才!”
“小侄愧不敢当,愧不敢当。”杜如晦的评价,使得房遗爱受宠若惊,连忙压低酒杯,恨不能弯下腰去。
看向忙着对饮的杜如晦、房遗爱二人,秦京娘虽不明“四句言说”中的含义,但却被心上人之前表现出的气势吸引,眼下用手撑着下巴,望向房遗爱眸中尽是崇拜。
谢仲举坐在座位间,细细打量房遗爱,虽然表面平静如水,内心却早已翻起了惊天骇浪。
“房俊往日里玩世不恭、放荡不羁,却不曾想到竟然能说出如此话语,想来倒是我请看他了。”
不同于不喜红妆爱武装的秦京娘,谢仲举自幼饱读诗书,心中虽然不能同杜如晦一样,抱着忧国忧民的态度审视房遗爱所说出的心中所想,但却还是被他所说的话语引动了心神,一时间不由刮目相看起了这位布衣榜首、当朝驸马郎。
正当房遗爱与杜如晦交谈甚欢时,雅间外,长孙津见一众文人才子的怒火积攒到顶峰,这才不疾不徐的收起了鱼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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