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想到父亲卧病在床,如果等到长孙皇后批示,恐怕这奏折、口谕一来一回又得耗费一天的时间,房遗爱顿时心急如焚。
对着谢仲举拱手说道,“贵差,眼下家父病重实在等不起了!想男儿生于天地之间,天地君亲师若有遗忘岂非与畜类无异?”
此言一出,谢仲举眉宇间的冰霜之色骤减了几分,细细打量房遗爱见其面带焦急,这位女扮男装的美娇娘不由动起了恻隐之心。
“这...”一番思忖之后,谢仲举轻咬朱唇,道,“好!我便陪你去一趟房府,不过你一定要仔细一些!”
听谢仲举开口答应,房遗爱欣喜若狂,连连拱手道谢,“多谢贵差,这等恩德房俊没齿难忘!”
见房遗爱语气诚恳,谢仲举随即说出了心中所想,“我同意你回房府完全是为了圣上江山考虑,房丞相乃是一代贤相,眼下杜丞相也抱病在家,若是他们二人有失的话实非国家之福!”
“是是是,贵差所言极是,学生日后定当去杜府为叔父诊病。”
说完,房遗爱缓步走出客房,一路小跑径直朝秦京娘的闺房赶了过去。
因为和秦京娘已经互换过青丝,房遗爱早已将其当做了未过门的妻子,所以举止间倒不避讳男女之别。
赶到秦京娘闺房前,房遗爱情急之下一把推开房门,竟自冲了进去。
随着一声尖叫,正在房中泡澡的秦京娘见房遗爱到来,脸上的惊讶随即被娇羞取而代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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