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房遗爱奉旨去到雁门关协助秦怀玉卫戍边疆,若是房遗爱贸然回府为父诊病的话,长孙皇后苦心设下的金蝉脱壳之计岂不是不攻自破?
想到事情关节处,房遗爱与秦琼对了一个眼色,随即拱手道,“关先生辛苦了,请到二堂用茶,我与舅父少些私事少时便去找先生。”
关木通诺大年纪,早已从二人的表情上发现端倪,眼见房遗爱有意支开自己,转而在小厮的带领下去到二堂静候了。
关木通走后,秦琼关上正厅木门,来回踱步道,“怎么办?你这一回府岂不是露馅了?”
沉吟片刻,房遗爱灵机一动,急忙说道,“想要回到房府却也不难,只要用薄纱遮盖面颊就好。”
话说一半,想到那个长孙皇后派来监视自己的面瘫小太监,房遗爱顿时泄了气,“可是就怕谢仲举哪里说不通啊!”
“蒙纱盖脸?这倒是个法子,至于贵差哪里。人生在世父母之恩怎能不报?”说着,秦琼苦笑一声,支吾说道,“你去说说,晓之以情动之以理,没准可以说动他呢?”
听到秦琼“死马当做活马医”的法子,房遗爱轻叹一声,“眼下也只好这样了!”
说完,房遗爱辞别秦琼快步走出正厅,去到客房劝说谢仲举去了。
将身来到谢仲举的房间门口,房遗爱沉吟半晌,这才轻轻敲动了木门。
“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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