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文馆中国子监生员齐聚,其中不乏棋艺精湛者,他们虽然不似长孙澹、老博士那般深得围棋三昧,但观棋的本事却还是有的。
见铁质棋盘上老博士所持黑子渐渐不支,一众学子背地拍案叹息,刚刚眼见老博士与长孙澹棋路持平,原以为能赢回一场的众学子还没来得及庆幸,便发现了棋局中呈现出了白子一边倒的局势。
一盏茶之后,将将下到二百余着,棋盘间黑子便被白子吞吃殆尽,老博士也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岁。
放下手中黑子,老博士长叹一声,起身对着长孙澹拱手施礼,转而面色捏呆的走下了高台。
站在高台之下、房遗爱三人面前,老博士捶胸叹息,直怨恨自己没能为国子监扳回一局,心中自责之意愈来愈浓。
眼见老博士走下高台,低头在台下沉默不语,一众学子纷纷泄气,脸上气馁之色一览无余。
望着台下一众唉声叹气的学子,长孙澹起身俯视,随机打算将话语矛盾对准“布衣榜首何足道”。
环顾四下,长孙澹负手而立,故作扫兴的朗声说道:“莫非国子监真的无人精通棋道?”
此言一出,通文馆中众位学子、博士脸上的气馁表情随即转变为了激愤,就连此事的知情者林修文也露出了不悦之色。
见长孙澹再次口出狂言,老博士想要开口反驳,却想起自己刚刚败下阵来,无奈之下只能暗自生起了闷气。
察觉到众人的表情变化后,长孙澹自知已经将生员们的情绪压抑到了低谷,转而长叹一声,“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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