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众人的闲言碎语,房遗爱暗斥自己马虎大意,若是之前携带有请帖,怎地会生出如此多的事端来。
就在众人纷纷议论间,察觉出府中异样的褚府管家连忙赶到前厅门前,得知事情经过后,管家喝退府中小厮,快步走到房遗爱面前,对着他细细打量了几眼。
见房遗爱身穿布衣,深通人情世故的管家眼珠一转,模棱两可的道,“公子的请帖莫不是忘在了家中?”
管家话音落下,不明其意的房遗爱点头应声,“是啊,今天出来的匆忙。请帖与旧衣一同落在了家里。”
听到房遗爱的话,管家心底尽是不屑之意,出言婉转道,“那公子可回府去取,待会再来赴宴却也不晚啊。”
直到此时,房遗爱这才明白了管家的言下之意,暗想,“这管家话语圆滑,分明就是将我往外轰!”
看着周遭众人怪异的目光,房遗爱转身朝着谢仲举看了一眼,见其始终是一副面若冰霜的模样,心道,“眼下若就此离去,不但会中了长孙润的下怀遭到众人的耻笑,若是此事被谢仲举禀明长孙皇后,我岂不是显得有些无能了吗?”
想到这里,房遗爱柔声对管家道,“怎地还要回府去取?你将褚先生请来一见不就知晓了吗?”
见房遗爱死缠烂打,管家强忍着将其轰出府门的心思,耐心说道,“家爷眼下正在正厅款待贵客,恐一时无法脱身。”
长孙润见房遗爱在管家哪里吃了闭门羹,不由朗声一笑,大声道,“大家都等着进门入席呢,你小子就快点离开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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