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番尝试过后,房遗爱轻声叹气,面带尴尬的看向李肃,说道:“我倒是不忌口,不过有劳贤弟了。”
参透房遗爱言下之意后,李肃轻咬朱唇,杏眸中闪过一丝娇柔。
与秦京娘不同,李肃手持汤勺喂食房遗爱,动作显得更加细腻,眉宇间柔情之色更甚几分。
知晓李肃身份后,房遗爱怎么看他怎么是个姑娘,一时间不禁有些难为情,随即开口说道:“贤弟,但不知你今年多大年岁?”
李肃轻弄汤勺,脸上的娇羞之意愈发浓重,“小弟今年正值二九年华。”
“二九年华?一十八岁了?”说着,房遗爱心头一转,开口试探道,“贤弟,不知可有称心的姑娘?”
“没...”李肃被房遗爱问的小鹿乱撞,一时语塞,支吾,“仁兄,其实我是...”
就在李肃下定决心,准备将真实身份告诉房遗爱时,原本躺在床榻上一脸笑意的房遗爱,突然脸色一僵,接着竟仰头叫了一声。
“啊!好痛!”
不知为何,喝下馄饨后,房遗爱的后颈处突然剧痛难忍,仿佛有再次化脓的趋势。
见房遗爱痛苦难当,李肃身躯一颤,手中的瓷碗应声落地,“仁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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