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梅竹生么...”房遗爱捧盏,眼珠转了两下,看向对坐愁眉紧锁的范进,心中忽然有了主意。
“范师爷,本县有主意了!”房遗爱放下茶盏,盯着范进的星眸中,隐隐露出了几丝不忍。
见房遗爱神色有异,范进一知半解,拱手道:“县尊有何妙计尽管只说,学生能办到的,一定尽力去办。”
“师爷可曾读过东周列国志?”
“学生读过几遍,不过其中多是诡辩之道,县尊提它做什么?”
房遗爱透过木窗望向湛湛青天,轻叹一声,道:“可知要离断臂刺庆忌的典故?”
“县尊莫非是想用苦肉计?”范进抚髯沉吟片刻,恍然大悟道。
房遗爱点头,“不错,昔日要离为刺公子庆忌,不惜断掉一臂,范师爷可有此志量?”
范进手捂左臂,看向房遗爱,眸中闪过了一丝犹豫和为难,“这个...”
范进年过五十这才发迹,腹中才能多半在双手之上,身为读书人的他,哪里舍得就此断掉一条臂膀,更何况他还晕血...
见范进面带为难,房遗爱轻笑一声,含笑道:“师爷误会了,本县不是叫你自断一臂,只是这皮外伤怕是免不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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