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朝兵卒带甲百万,战将千员,虎将如云,秦元帅堪比汉朝卫青,尉迟将军犹如汉末张辽,卢国公亚赛东汉马援,余下诸将却也力冠三军。”
房遗爱专挑着知名度高的名将来说,哄得番汉连连点头,眉宇间的傲气也消了大半。
番汉虽然不清楚张辽威震逍遥津一战,但对于荡平匈奴的卫青,威震羌人的马援却是如雷贯耳,哪里有不晓得的道理。
见番汉面露痴呆,房遗爱趁热打铁道:“我朝地大物博,疆域东临大海,西至大漠,渤海郡与我朝相比简直沧海一粟。”
房遗爱含笑拱手道:“敢问贵使,繁星可敢与皓月争辉?”
“怎敢怎敢,只是那突厥可汗逼迫甚重...”番汉额头已露汗水,小声说道。
“突厥不过是倚重骑兵而已,而我天朝武备齐全,虎狼铁骑更甚那胡族蛮夷百倍。”
说着,房遗爱干脆迈动脚步,手指雁门关,朗声道:“突厥不过一帮乌合之众而已,若我天朝天兵齐发,可朝发夕至,到时百万儿郎奋勇杀敌,管教那突厥贼兵丢盔卸甲,踏平他那可汗王帐!”
房遗爱一番话语气高昂,听得尉迟恭等人血脉偾张,就连房玄龄等一众文臣胸间都涌起了丝丝热血。
说完,房遗爱凑到番汉耳畔,小声道:“贵使可知学生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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