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细嚼鹿肉,话语云谲波诡的道:“萧锐死了,朕的长公主成了寡妇,你觉得这么好吗?”
“什么?你要是愿意,我不嫌多的。”房遗爱只是过过干瘾,哪里敢明面说出来,一想到失忆未消的襄城,他只得打起了马虎眼。
“微臣对萧驸马之死深感痛心,只是襄城公主才貌双全,怕是难觅良配...”
随着房遗爱话语深入,李世民的脸色越发难看,察觉到异样,房遗爱赶忙转移话锋,“万岁,臣何时去往梅坞县?吏部的公文还未下来,我要不要去领?”
“知道吏部尚书是谁吗?是萧瑀,你这次去怕是热脸贴了冷屁股,还是叫白简走一趟吧,晚上给你送到状元府。”
李世民举杯对饮,绿蚁酒入肚,这位千古一帝竟念出了房遗爱之前“文抄”的诗句。
“醉卧沙场君莫笑,古来征战几人回。”
念罢诗词,李世民意味深长的看了房遗爱一眼,喟然一叹道:“此番你去到梅坞县,虽然替朕解了一桩心事,但雁门关与突厥开战在即,单凭你那几个小兄弟怕是不成吧?”
“小兄弟?万岁是在说罗通、程处弼几人?万岁该不会认为我这是结党营私吧?”房遗爱惴惴不安,只得低头饮酒,侧耳听李世民念叨了起来。
李世民一想到雁门关外,虎视眈眈的突厥大军,舒展开的眉头再次皱在了一块,“哎,朝中武将老的老、伤的伤,叔宝、敬德做先锋还可以,若做元帅却是少些分量。”
说完,李世民停杯不饮,星眸直视房遗爱,显然是在等待他的回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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