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长这么大受过拶子、夹棍的折磨吗?待会官爷就叫你尝尝滋味!”
“眼瞎的小贼,劫谁不好,偏偏来劫我们的道,这就叫地狱无门自来投!”
见五名同僚起步向前,蔡少炳强忍着酸痛的小腹站立起身,咬牙切齿的指着房遗爱,道:“哥几个,给我往死里打,今天春风坊我做东,咱们去吃花酒去!”
蔡少炳话音落下,狱卒、衙役阵阵嬉笑不绝于耳,看向房遗爱更是十分轻蔑,就好像猛虎窥视羔羊一般。
“好嘞,有蔡文书的话儿,我们哥几个今天就卖卖力气。”
“哥几个待会手下留神,千万别将这小贼打死了,打个残废也就是了。”
“放心,咱们在察院待久了,手下的准头早就练出来了,待会别打要害就成了。”
狱卒、衙役你一言我一语,何曾将房遗爱放在眼里,不过他们想破头都想不到,站在他们面前的“鼠道毛贼”正是大名鼎鼎的会元郎,兼今科新任武状元!
五人并排来到房遗爱面前,目光对着这位“弱不禁风”的小贼细细打量,眸中尽都流露出了一丝鄙夷之色。
“这小子体格这样瘦弱,哪里能禁得住哥们的三拳两脚?”
“得了吧,你以为你是何足道啊?三拳两脚打死突厥武士!”
交谈间,有两名衙役悄悄绕到房遗爱身后,以防他见势不妙溜之大吉,这才先行将“鼠道毛贼”的后路给封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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