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阳这番夹带娇羞的话儿,听得房遗爱好像吃了蜜一样,含笑看向妻子说:“你这小丫头平日看着清纯稚嫩,却没想到胆子竟然如此大!看我今天晚上怎么收拾你!”
说完,房遗爱示意高阳起身,眼望窗外沉沉落下的夕阳,喃喃道:“天黑了,去给父亲母亲请安吧?”
要是换了往常的脾气,高阳恐怕早就已经摔门而走了,可她此事与房俊已有夫妻之实,加上这段时间的耳濡目染,早已将将这个小丫头的心性改了大半,眼下听到房遗爱的话儿,只是轻轻点头,接着便和夫君并肩走出了卧房。
来到房玄龄夫妇门前,听着房中不时响起的咳嗽声,房遗爱眉头微皱,自知父亲已经返回府中的他,随即轻轻扣动了木门上的铜质门环。
“爹爹,母亲,孩儿前来请安了。”
“进来吧!”
房遗爱夫妇得到房玄龄的首肯,这才推门一前一后走进了卧房之中。
房玄龄将身站在窗边,透过窗纸眼望窗外夕阳,眸中彷徨之色展露无遗。
而卢夫人则坐在茶桌前,不住的擦拭眼泪,看向房遗爱满是慈祥的目光,细细对着状元儿子打量一番,本就声声呜咽的她哭的更加来劲了。
见父母这般模样,房遗爱只觉心间一阵绞痛,恨不能跪在地上磕头赔礼,以表达心中的自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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