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简看着身侧的小兄弟,眉头更加皱了三分,“怎么了?疯了?咱家好不容易有一个知心兄弟,一眨眼就疯了?!”
穿过大明宫前的长街,刚刚转过弯来,房遗爱便看到了一队手持肃静木牌、金锣乐器的官差。
这些官差奉吏部大堂差遣,特来为新科进士鸣锣开道,眼见进士老爷们转过弯儿来,他们正要敲锣打鼓的向前,可还没等鼓槌碰到金锣,便被一身罪衣扮相的房遗爱惊呆了。
“这不是何榜首吗!怎么穿着一件罪衣!”
“我眼花了!我要去找大夫!我要去洗眼睛!”
差官们惊骇的同时,房遗爱已经走到了他们跟前,几人眼睛瞪得溜圆朝房遗爱上下打量,近距离真真切切的观望一番后,这些个衙役们才长呼一口气,他们的眼睛并没有坏掉。
“何榜首!”
饶是房遗爱身着罪衣,但布衣榜首平日在长安积攒下的威望,倒也不敢让这些差官衙役无礼放肆,对着房遗爱一齐拱手,眸中除去拘谨之外,更多的却是诧异。
“辛苦各位为房某开道了。”含笑对衙役见过礼后,房遗爱并未多做停留,在众百姓的注视下大步向前走去,身上的罪衣彰显着他那极为特殊的身份,以及他的化名机密。
眼睁睁看着房遗爱走过,为首的衙役咽了一口唾沫,手持金锣快步赶到白简身旁,疑惑的问道:“白总管,这金锣还敲不敲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