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房俊、何足道,不管你们两个是不是一个人,老夫发誓定叫你二人给我锐儿偿命!”
长孙无忌和萧瑀这一对同病相怜的同路人,在一番恨声呢喃过后,转而走出大明宫,结伴朝察院走去,忙着趁杜如晦、马周不在的空隙,准备从谢仲举口中找到些许破绽,毕竟放着这么好的一个机会,他们二人怎么可能错过呢?
紫宸殿中,李世民喝退一众内侍臣、宫娥彩女,只留白简一人在旁侍奉,坐在龙书案前,看着房遗爱的生死文书、何足道的《陋室铭》,心间的疑惑持续发酵,恨不能将这两个女婿宣进宫来,分辨一下他们到底是不是一人所扮。
“何足道虚报故乡籍贯,寡人就感觉不对劲,眼下他们二人的字迹却又是一模一样!”
“怪不得萧锐轻薄秦京娘,房俊会持剑相砍,闹了半天竟然是这样一档子事!”
见李世民心中愈发认定“房俊化名”一事,白简随口劝解道:“万岁,想这世界之上若勤加练习,笔迹一模一样却也不是不可能,再说房俊与何足道奉旨结拜,常言道长嫂如母,他持剑追杀萧锐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此言一出,李世民抬头看向身旁的白简,轻骂道:“你认得字儿?”
“认得啊,奴婢常常为万岁宣读圣旨,怎么会不认得字儿?”
“寡人都被你这个狗才气糊涂了!”笑骂一声,李世民皱着眉头道:“你说房俊和何足道会不会是同一个人?”
“奴婢不敢说,房驸马和何榜首都是少年人杰,再说人家两个孩子又都身受公主青睐,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...”
“得了得了,你说了也是白说。”李世民扬手打断白简的话语,忽的响起了精通书法的李丽质,“你去栖霞殿将丽质宣来,想丽质与何足道交情匪浅,必定可以认出这两人的字迹到底是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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