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没事,漱儿不要难过,你看这天也不早了,咱们还是歇息吧?”
心中同情刚刚升起,见房遗爱话语闪烁其词,高阳再次恢复了那冷若冰霜的面容,“天不早了?你少来!现在不过才正午时分!快些讲!”
被高阳冷声呵斥,房遗爱脸上的笑容登时僵住,苦巴巴的说:“今日娘子升堂问案,卑人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,还请娘子不要用刑的才是...”
房遗爱故意缓和气氛的玩笑刚说一半,突然感觉耳朵一紧,高阳的纤纤玉手径直揪住了这位驸马爷的耳朵。
面带愠怒的高阳手掌微微转动,哪里肯舍得真揪房遗爱的耳朵,虚张声势的说道:“别跟我扯东扯西的,这就是咱们家的家法,单独为你一个人发明的!”
“这家法不好,漱儿,要不你学我的?”
“我没你那样下流,快讲!”
就这样,房遗爱被揪着耳朵,从郊外采药偶遇秦琼,一直说到被萧锐威胁,期间联想到了秦京娘、李丽质二人的一片真情,房遗爱索性全盘说出,不过对于吃辩机和尚醋的尴尬往事,这位小肚鸡肠的驸马爷却是选择性失忆了。
“漱儿,这件事我不该瞒着你,可我之所以这样做,却是不想让你跟着担惊受怕。”
将“化名”的前因后果细说一遍,就在房遗爱不知如何面对妻子时,听得芳心颤动的高阳,轻轻将头凑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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