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还没等众人来得及开口叫好,刚刚举起铁钮的房遗爱随即将铁钮丢在了地上,接着弯腰,大口大口喘起了粗气。
一边喘气,房遗爱一边摆手,“哎呀,好沉啊,我的腰要断了!”
此言一出,正要拍手叫好的众人,轰然发出一声“哄”声,心中刚刚对房遗爱升起的赞佩,也随之烟消云散了。
望着蹲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房遗爱,尤子章轻蔑一笑,坏笑着问:“房驸马,你刚刚也算举起铁钮了,现在还比不比?”
“比啊,为什么不比?”虽然心中已经升起推移,但望着眼前重达七百斤的铁钮,房遗爱猜想尤子章八成举不起来,抱着有枣没枣先打一竿子的想法,这才慨然应下的尤子章的询问。
见房遗爱一口应下,尤子章暗骂“煮熟的鸭子肉烂嘴不烂”,转而大步走到第二个铁钮前,搓了搓手掌后,转而握住了铁钮扶手。
见尤子章准备举起七百斤的铁钮,众人脸上尽都显现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。
候霸林虽然跟尤子章不是很熟,但二人父一代子一代的交情,对尤子章的底细倒是一清二楚,见他弯腰用力,含笑点头,“尤子章?这小子也是用锤的吧?倒是有一把子力气。”
一声爆喝,尤子章手臂上的青筋瞬间膨胀,就好像一道道虬龙似得,围绕着他手臂蜿蜒起伏,古铜色的双臂上瞬间便泛起了一层汗珠。
随着尤子章双臂用力,七百斤的铁钮缓缓离地,眨眼间,便被他举到了胸前。
房遗爱没想到尤子章会举起铁钮,略感吃惊的赞叹道:“尤子章的力气不小啊,要是不依靠混元心经的话,我恐怕连三百斤的石墩都举不起来,看来先天遗传就是不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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