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定主意,白简拱手对房遗爱说:“房驸马,眼下天黑路滑,咱们走慢些也不碍事。”
说完,白简吹灭手中红灯,与房遗爱缓步朝紫宸殿走了过去。
见白简有意为自己拖延时间,房遗爱心中很是感动,暗地发誓,“白总管,你这朋友我交定了!若是待会大难不死,我一定为你好好调理身子,不说叫你成为完人,最起码也能多活个三五年。”
这边,房遗爱和白简磨磨蹭蹭的朝紫宸殿走去,那边,立政殿中长孙皇后和谢仲举,早已展开了一场关于营救房遗爱的讨论。
坐在茶桌前,长孙皇后双手连连轻点檀木桌面,脸上也尽是焦急、担忧的表情。
一方面她不忍房遗爱就此陨落,另一方面她早已登上了房遗爱的无底船,若是待会房遗爱的化名被李世民撞破,恐怕她也会因此带上一个“知情不报、后宫参政”的帽子。
出于这两方面的原因,长孙皇后思绪快速飞转,一连想出了好几个周旋的法子,但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便被她否决了。
当心则乱下,长孙皇后不由将希望系在了,自己这位经纶满腹的心腹女官身上,“瑶环,你有什么好主意?”
听闻长孙皇后询问,谢仲举黛眉微皱,站在原地沉吟了好一会,这才开口说道:“既然房俊以逃兵为借口,娘娘恰恰也想到了逃兵为由,此刻咱们岂不以再借逃兵二字一用?不过怕是房俊要吃些苦头。”
见谢仲举要在“逃兵”上做文章,长孙皇后不明就里,询问,“此话何意?快些说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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