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儿相信,今晚过后...房郎心中一定会有一隅是属于玉儿的,玉儿要房郎永远记住,记住今晚与房郎把酒言欢,坦诚相见的蛇蝎毒妇...”
说到最后,刚刚被襄城拭去泪水的脸颊,再次沾满泪珠,饶是这样,襄城始终眸中带有柔情,嘴角也洋溢着幸福的笑容。
默默倾听着襄城的诉说,房遗爱犹如万箭攒心一般,他多么渴望对襄城说明,药酒并不是送人归西的鸩酒,而是短暂让她失忆的药酒。
心中几经波澜,房遗爱最终还是没能张开口,而是选择默默的坐在木椅上,眼含热泪,夹带疼惜的无声望向襄城。
“玉儿,直到如今我才知道,你并不是什么蛇蝎毒妇...”
说着,房遗爱鼓足勇气起身站立,可怜这位曾经手刃突厥勇士的驸马郎,此时面对手无缚鸡之力的襄城,竟然像极了做错事的孩子,就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了。
“若有来世,我定不负对你的誓言。”说着,房遗爱咬牙转身,朝几米开外的房门走去,每一步都感觉沉重无比,仿佛身处在凶险万状的沼泽当中,而并非软玉温香的上等客房。
就在房遗爱走到房门前,伸手去拨弄门闩时,耳畔却突然传来了一声瓷器破碎的声响。
转身望去,只见襄城泪如雨下的茶桌前,宽嘴酒壶的碎片,被黄酒浸泡过的药材,尽数散落在她脚下,这位一心赴死的女娇娥,竟然将一壶失忆药酒全都喝了下去!
“玉儿!”看到眼前这一幕,房遗爱本能的飞奔至襄城面前,敞开双臂将她揽在了怀中。
依偎在房遗爱的怀抱当中,襄城泣不成声,呜咽的支吾,“房郎,你之前不是巴不得我去死吗?为什么现在还要这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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