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房遗爱登楼的背影,谢仲举目光有些迷离的呢喃,“愚兄?二弟?西域国的美酒?房俊到如今也没能看出我的本来身份...”
谢仲举此行本来就是遵旨乔装监视房遗爱,事到如今,却反倒埋怨房遗爱“有眼无珠”起来...要是她的心事和身份被房遗爱知晓,恐怕这位驸马郎在惊愕之余,又要感慨一声“女儿心海底针,古人诚不欺我”了。
推开虚掩着的房门,一袭杏色袍服的襄城的背影,瞬间映入了房遗爱的眼帘。
进到房中,秉直做戏要真的态度,房遗爱随手将门闩倒扣,接着缓步走到襄城背后,伸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坐在茶桌前,襄城老早便听到了房遗爱的脚步声,不过碍于拿不准“房郎”心思的她,倒不好太过主动,毕竟身为皇家长公主的她,骨子与秦楼楚馆的风尘女子还是有着本质性的区别的。
感受到肩颈处的温暖后,襄城莞尔一笑,含笑道:“房郎,你来了?”
听闻襄城的温软细语,房遗爱眉头一皱,不过在瞬间便恢复了原样,“让公主就等了。”
说着,房遗爱缓步走到茶桌对坐,将手中的宽口酒壶放在了桌案上。
望着席间琳琅满目的菜肴,房遗爱嘴角微微上扬,拱手道:“公主晓得房俊不曾吃饭?”
说着,房遗爱不疾不徐的拿起筷子,夹起一块鱼肉,起身放到了襄城面前的餐碟之中。
之前一直被房遗爱冷眼相待,襄城哪里受到过这样的礼遇,心生暖意之下,一丝狐疑随即悄然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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