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房遗爱问好,原本站在原地观看风景的李肃神色微变,目光中随即闪过了一丝慌乱的神色。
稍微愣神后,李肃对着房遗爱拱手施礼,话语间的敬佩之意一览无余,“恭喜何兄蟾宫折桂,斩获荫生恩科第一名榜首。”
虽然李肃的表情很快回复自然,但是他神态见的细微变化,还是被房遗爱看在了眼里。
联想起之前与李肃交谈时,他所流露出的不自然的神态,房遗爱不禁感到有些困惑。
虽然心中好奇,但房遗爱还是满脸笑意的说道:“不过是侥幸罢了,李兄的文章被林主考当众夸赞,想必一定不同凡响。”
“哪里,兄台所写的“苟利国家生死以,岂因祸福避趋之。”实为至理名言。小弟佩服之极,昨天回到家里说给我爹爹听,父亲也连连夸赞何兄高才呢。”
见李肃提起家世,房遗爱随口问道:“但不知令尊是?”
听到房遗爱的询问,李肃脸上的笑容随即消散,站在原地沉吟了一会后,这才开口说道:“我爹爹是...李...孝恭。”
得知李肃的身份,房遗爱不禁有些吃惊,看着面前这位性格腼腆的清秀学子,恐怕任谁都不会想到他的父亲竟然是俘获攻略巴蜀、俘获朱粲、灭萧梁、破辅公祐、平定江南,为李唐立下汗马功劳的河间郡王李孝恭的儿子!
看着面前这位面皮白净的少王爷,房遗爱莫名感到有些好笑,“原来是少王爷,失敬失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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