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既明身轻如燕,踩着墙上的飞刀一跃而起,足尖轻点,顺势踢飞了一把飞刀,那把飞刀以迅雷不及掩耳插入了离裴既明最近的一个黑衣人的心口,那人从房檐上跌落。
裴既明继续着刚才的招式,一踩一踢,整套动作行云流水,黑衣人反应过来,开始躲闪,并且主动向裴既明发起进攻。
北岳暗兵处的人实力不逊于六合司的影卫,僵持下去,对裴既明十分不利,裴既明一开始采取的就是速战速决的战略。
兵器相撞间,裴既明听见了自己几声鹰唳,接着,两阵白色的疾风从空中疾飞而下,只见两只海东青朝缠住了裴既明的两个黑衣人扑面而去。
裴既明心中一喜,踢起地上的两把飞刀,那两个黑衣人躲闪不及,被刺中了胸口,直挺挺地落了下去。
裴既明的两只海东青凶猛无比,并且专朝人的眼睛啄,打斗间不时传出几声哀嚎,有好几个黑衣人都是一手捂着血流不止的眼睛,一手毫无章法地挥着兵器,场面一时混乱的很。
正当裴既明胜利在望时,其中一只海东青突然飞了起来,朝另一个方向飞走了,裴既明茫然了片刻,他不知道这只海东青想要干吗,但现在容不得他分神,他只得暂时不去理会那只飞走了的海东青。
灯影朦胧,言砚走在街道上,看起随意地打量着周围,实则暗暗观察着街坊巷道,周围有不少行伍之人假扮的平民,有卖菜的,也有买菜的,还有挑着担子的货郎,看来离开这里并不容易啊,言砚心道。
摸清了镇上的路后,言砚就打算回客栈了,他刚闪进一旁的弄堂里,就觉得脑后生风,他俯身一躲,一道白影从他头顶掠过。
言砚警惕抬头,看清白影那一瞬,神色立刻轻松了下来,他喜道:“是你。”说着,就抬起了胳膊。
海东青轻轻落在了他的胳膊上,言砚给它理了理凌乱的翅羽:“你怎么在这…你这是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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