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既明仰躺在床上,饶有兴趣地重复了一遍:“同甘共苦…”
言砚深呼出一口气,半无奈半释然道:“知道吗?我快被你吓死了。”
裴既明微微欠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言砚,再次吻了上去,言砚感觉到了他的安抚之意。
言砚本以为裴既明是浅尝辄止,可裴既明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,他担心裴既明的伤口,便将裴既明强行按回了床上,提醒道:“…你还伤着。”
裴既明被打断了兴致,百无聊赖地盯了会儿床顶,忽然,他灵光一闪,便一把拉住将要起身的言砚,略一施力,两人就互换了个位置。
裴既明撑在言砚上方,笑道:“这样就压不到了。”
“你…”言砚有一瞬间的意外,随及就笑了:“你想干什么?”
裴既明双手撑在言砚脸侧,肆无忌惮地看着他的脸,答非所问道:“言砚,你是我的了。”
言砚一手轻搭在裴既明的后背上,一手枕在脑后,温声笑道:“嗯,你的。”
“我跟你说过,我不仅是糖芋儿。”裴既明的眼神从言砚的脸上游到言砚的领口:“我还是裴既明,所以…”他俯身,轻道:“我是个混蛋,你要做好打算。”
说完,他抬身,眼神带着浓浓的占有意味:“你是我的的意思,就是你不准再喜欢旁人,多看也不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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