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勉低笑一声,同意般地应道:“是啊,会变的。”
“不过我还是好奇,你为何要通敌叛国?”喻勉问。
“喻大人,”杨开泰平静道:“我曾为了伸张自己心中的正义被贬谪到这穷乡僻壤之地,兢兢业业八年,朝廷却视而不见,只因我曾是崇彧侯的门生,这份不公正,喻大人也应深有体会吧?”
喻勉默然,杨开泰接着道:“恩师蒙受不白之冤,我无能为力,被贬谪至此,我还是无能为力,我不该这样吗?”
“…该的。”
“如此看来,大人的确是不得不反。”喻勉饶有兴趣地瞥了眼杨氏,淡淡道:“但我却听尊夫人说,你是为了只好她的疯病才向北岳妥协的。”
杨开泰沉默片刻,道:“拙荆浅薄,眼界浅。”
“杨大人,”喻勉沉声道:“你可知包庇犯人,罪加一等!”
杨开泰无动于衷:“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。”
喻勉轻笑了声:“杨夫人,你说呢?”
杨氏战战兢兢地四处望了望:“民妇…不…不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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