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柱香的功夫,言砚就从杨氏屋中出来了,“如何?”喻勉问道。
言砚思索道:“杨夫人脉象虚浮,想来是连日劳累所致,除此之外,暂时看不出什么。”
“她疯病可能治?”喻勉问道。
言砚无奈地笑了笑:“不好说,疯病常由心病所致,杨夫人病状未显,我也不好做推测。”
“幼清…”喻勉目光从庭前枯树上掠过,状似不经意道:“你有没有想过,也许杨夫人没疯病呢?”
言砚诧异了一瞬,然后很快便反应了过来,他笑了下:“这不好说。”
喻勉低低一笑,问道:“一起去看看吗?”
言砚领会了喻勉的意思:“喻兄是说,去抓捕杨开泰?”
喻勉勾了勾唇角,他连笑起来也带着一丝冷意:“嗯,去抓他。”
有热闹的地方向来是不缺言砚的,言砚颇有兴趣道:“那就麻烦喻兄了。”
“客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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