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既明推开言砚,从容不迫地站在百里慕风眼前,淡淡道:“六合司,裴既明。”
话音刚落,只见四周站着的山匪迅速戒备,齐刷刷地拿起武器对着裴既明。
言砚心道,又一个与六合司有仇的?
裴既明面不改色,眼神像疾风似的迅速扫过一圈人,缓缓握紧了双拳,指节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。
言砚打量着百里慕风,这人无论何时都脊背挺直,完全没有一般土匪的草莽气,一举一动反倒带着军人那种不怒而威的庄重,他的手下也是军纪严明,站有站相,坐有坐相的,难不成这人以前是军人?与裴永有仇?
裴既明与百里慕风陷入了无声的对峙,百里慕风死死地盯着裴既明,期盼从他身上找出一些那人的影子,可是那人飞扬跋扈,唯我独尊,和面前的少年完全不像,百里慕风心中莫名烦躁。
他神色冷淡,眼神满是恨意:“朝廷走狗!”说完,举剑刺了过来。
言砚忙去拽裴既明,谁知裴既明躲都不躲,直直地站在那里,言砚惊叫道:“糖芋儿——”
孙三丫吃惊道:“风哥,别!”那可是师兄的心上人儿啊。
百里陵游也愣住了:“阿爹…”他很少见过阿爹如此失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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