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砚自我反省到,他这样跟鹿鸣似乎没什么不同,不一样都是在逼糖芋儿吗?
裴既明用一年喜欢上了一个人,他从前的经历并没有告诉他如何喜欢人,他需要时间啊,他需要时间去看清自己的心,认识自己的将来啊。
既然如此,自己为何不能等等他呢?言砚这样想,罢了,算起栽在这人身上了,可这人…
言砚看着裴既明越来越小的背影,心想道,值得啊,这人值得自己这样,无关别的,只是自己喜欢。
言砚以前不理解邢犹眠对雨时花的感情,现在却有些感同身受了,因为喜欢啊。
言砚心平气和地在客栈呆了几天,每天看齐昭和容旭遥腻歪,顺便再向容旭遥打听些裴既明的消息。
言砚看着每天都往这里跑的某人,忍不住嫌弃道:“你们六合司这么闲的吗?”
“除了都督外,最近都比较闲。”容旭遥张嘴接过齐昭喂过来的葡萄。
言砚拈起茶杯,听不出语气地哼了一句:“倒是挺亲历亲为。”
容旭遥扑哧笑了:“这倒不是!都督可不是个尽职尽责的主儿,以前在山上,他的事都是我帮他打理的,他平日里只爱发呆。”
言砚奇怪道:“是吗?我还未发觉过。”
言砚回忆到,裴既明最初失忆时,的确是喜欢一个人呆在门前的槐树上,不过是不是在发呆,言砚就不知道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