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谬赞了。”言砚客气地笑道:“许久未见,喻大人可还好?”
刚好迎面走开了三五个官员,喻勉不屑地盯着他们,冷哼道:“官场能人许多,我人微言轻,只求独善其身。”
迎面的官员顿了顿,陪笑道:“喻大人这不就谦虚了,您此次立此大功,陛下都让裴大人来保护您了,这还不是重视您嘛。”
原来裴既明最近在保护喻勉啊,言砚心想。
“若非有人想对本官图谋不轨,何至于劳烦裴大人?”喻勉抬着下巴,阴冷地睨着那大人。
几个大人讪讪离去,喻勉轻哼:“一群宵小之辈!”
言砚寻思着喻勉可能与那几人有仇,喻勉开口:“幼清,给你看笑话了。”
言砚理解地笑了笑:“官场之道,我略有耳闻,那几人…与大人有过节吗?”
喻勉不屑一顾地瞥了眼花园里形形色色的人,随口道:“整个朝廷都与我有过节。”
言砚:“……”
“不说他们。”喻勉收起獠牙,关切地看向言砚:“你之前说找人,如今可找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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